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惠说这话的语气透着不可商量的意味,我劝了两句无果后只能随他去了,毕竟我现在还是名义上的死亡人员,也不能随意出去。
“哥哥?”
忧太轻轻敲了下房门,他注意到帐消失了,于是在得到回应后推开了一点门。
我竖起手指抵在唇边朝他示意了一下,忧太目光落在了床上熟睡的惠身上,半晌无奈的点了下头。
“哥哥,真温柔啊。”
他走进来在床边蹲下,手肘抵在膝盖上捧着脸仰起头望着我,因为照顾着睡梦中的人,他声音刻意的放轻放缓,最后就好像被喉咙里的笑声带出来了一样。
“疼吗?”
忧太抬手触碰着我的脸侧,在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伤口就已经被反转术式治愈完全了。我也不知道应该再多说些什么没用的话,只能冲他摇了摇头。
惠的话语其实也对我产生了一点影响,我想去找杰,至少也得告诉他我还活着的这件事。
“想出去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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