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悠仁正在将掀翻的披萨从地板上一片片丢进垃圾桶,同样赶过来的顺平望着糊在另一侧的奶油蛋糕,面上成功的露出了和悠仁同款的生无可恋。
“我感觉已经习惯了,万一做不成咒术师我就去当家政员吧。”
“啊,不错的想法呢……”
看着那边的情况,忧太也只能暂时拖着自家哥哥先离开了现场,好在对方现在正忙着和衣服做搏斗,甚至没空提出什么异议。
“悟,拜托不要舔衣服上的奶油。”
往浴缸里放着热水,忧太蹲坐在浴室墙边埋着头闭目养神,顺带一只手老老实实的扯着人后衣领,防止对方一个不注意又乱跑到什么地方去。
……他没有想到再和对方见面,会是那样的场面。
在那件事过去后,他就因为接二连三的任务,一直在各地出差,很少的几次回到高专,也正好赶上哥哥不在的时候。
别说和对方好好的聊聊,就连见一面都没有能见到。
在收到惠的消息的时候,他也只是想着哥哥对虎杖悠仁的看中。如果虎杖悠仁出了什么事,哥哥肯定会很难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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