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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天蹙眉。
虽然他知道,这九灵元圣所说为真。
但是对于上古界的一切,他都没有记忆和印象。
“不。”
“我明白了,你其实,并不是真正的三清太上!”
那九灵元圣的头颅之上,忽然有了变化。
“原来,你这也是一种轮回!”
“呵呵,不过,你我之间,到底谁能先步入轮回之境,那还要看造化!”
九灵元圣起身,化成一位老者。
他抬手,手中并没有神兵兵刃,而是一尊虚幻的头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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