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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哥哥,等等我,等一等...”
刘泽清慌慌忙忙的策马追上刘良佐,挥手呼喊道:“真不容易总算逃出来了!”
回想起方才的场景,刘泽清现在还心有余悸。
为了不引人注意,刘泽清索性脱掉了甲胄,头盔,只留下一身素衣。
这样就不会有人注意到他是一军主将。
待他定睛一瞧着实吃了一惊,刘良佐又何尝不是如此,甚至脱得比他还要干净,光着膀子浑身上下就剩下一条亵裤了。
“泽清老弟,你也逃出来了?”
刘良佐扭头一看,见是刘泽清嘴角勾起一抹苦笑。
“咱们两个这回算是真的完了。”
如果说济宁州惨败是被夜袭还情有可原。这次却是彻头彻尾的完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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