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浥尘接下来的一句话杀了程望个措不及防：“那如果，新戏我想和你一起演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望身子猛地往后靠了一下，惊疑不定地瞅着他，果断拒绝：“我都已经打算退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。”宋浥尘表情很淡定，“但如果你还想演戏的话，当然随时都可以回来。所以你想演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演戏……当然是想的。但他已经明白了，当演员并不是简简单单在镜头前表演完就了事儿了，这个圈子里复杂的人情世故、你争我抢，只会带给他无休无止的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老师。”程望认真了起来，打算把话说清楚，“一年前我就拒绝过您给我的剧本。就是不想把咱们的关系搞复杂，也不想亏欠您。现在我的想法也没变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们的关系也不同了。”宋浥尘进退自如，似乎早就料到程望会这么说，“我并不是作为你的情人，给你剧本、帮你上戏。只是作为朋友，邀请你和我合作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望皱眉看着他。有句话他没说出口，其实他更怕的是，如果和宋浥尘再次合作，他怕又会陷入一年前的痛苦纠葛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个能管得住自己感情的人。能和宋浥尘做朋友，已经是他的极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，宋老师。”程望舒了口气，“我不能答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再次出乎他的意料，宋浥尘笑了笑，并没有再穷追猛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随口一提。”宋浥尘与他碰了个杯，“不用担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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