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吕宿为什么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嘉时自作主张罢了。”宋浥尘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中，“再说我也不可能物色到其他人了，你就是最合适的那个人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望再次沉默下去，似乎在认真考虑着什么。宋浥尘耐心地等待着，片刻后听他低声问道：“可是为什么呢……为什么对你来说，我是最合适的那个人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的男孩子抬起头，直视着与他近在咫尺的男人，又重复了一遍：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一瞬间，宋浥尘在他眼睛里看到了某样非常熟悉的东西。那是少年人独有的倔强和执拗，像被打磨成型的金刚石，曾无数次刺穿了他伪装出来的冷漠；但那也是温柔与炙热，像夏尽的余热，令他无数次午夜梦回之时都深深地怀念渴望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在B市雪夜的海边，就是这双眼睛，用这种眼神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他以为自己将理智守护得很好。但现在想起来，他所以为的拒绝，不过是对沉沦的欲盖祢彰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望还在一眨不眨地看着他，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浥尘微微抿唇，笑了起来。他唇边那颗及不可见的小痣，也因为这个笑而变得活色生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一定要在镜头前认真谈一场恋爱的话。我只想和你一起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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