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阳万万没想到他质问得这么直接，脸色立刻就变了：“不不，您误会了，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打磨演技，并不是要做给外人看的。我听说你的那部话剧，只要是大城市的巡演就由你上，小城市的演出就换了替补，这里面有几分真心又有几分做戏，我想你自己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顿话劈头盖脸，如同毫不留情的巴掌，扇得李牧阳脸色青紫交加，恨不得刨个地缝钻进去。他羞愤难当，却又不敢得罪宋浥尘，只好僵硬地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浥尘说完之后，根本没再去看他，自顾自地落了坐，还抬手帮程望倒了杯热茶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望轻咳了声，有点想乐，心中又有点复杂，垂头摸了摸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啦。”易嘉玲忽然笑起来，“年轻人有点虚荣心也正常嘛，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啊。那个谁，常旭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常旭早就蓄势待发，此时一听她叫立刻端着满满一大杯酒过来了：“来来来牧阳哥，别光敬大佬们酒啊，我们一帮人都等着和你喝个痛快呢。走走走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勾李牧阳的脖子，顺势就把人带走了，回头远远地冲程望递了个眼色：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喝不死这小子，我不姓常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望没忍住笑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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