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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毕竟还有自己的演艺事业要顾及。不然等不到宋浥尘出手,杜总就得先把他活剐了。
“哦!”悠悠忽然叫了声,“常叙亲你了!天呐哥今天晚上怎么这么多大瓜!你快点儿跟我讲讲!”
程望给她塞了瓶酒:“少问两句吧你!陪我喝酒。”
那天晚上,他把悠悠准备的啤酒喝了个干净。眩晕中仰面倒在沙发上,看着头顶明亮的灯影,只觉得自己正向无底的海渊中沉去。所有的思绪情愫被漆黑海浪卷挟着,一股脑冲向了远方。
——
第二天起来时,果然觉得头疼欲裂。
悠悠探手摸他额头:“哥,你好像发烧了。卧槽我是什么绝顶的乌鸦嘴。要不让李哥给你请一天假啊?”
程望用冷水疯狂冲脸:“得了吧,请假李哥包括剧组的人肯定要问东问西的,我可不想惹这个麻烦。”
他已经决定要把所有情绪都掩埋起来,装作一切无恙。这点演技,他相信自己还是有的。
李哥来接他们时得知程望发烧了,果然有点怀疑。但程望和悠悠说辞很统一,坚称是昨晚下车时忘穿外套又喝了凉啤酒,才着凉的。
李哥将信将疑,把悠悠骂了一通,还是把程望送去了剧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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