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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她塞进去时压出的那道折痕,都还在原来的地方。
她抬起头,看向坐在对面的温竹。
他正在喝粥。
他喝得很慢,一勺一勺,眼睛盯着碗,像是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。
"哥。"她把带着银行卡的信封推回去,"你拿去用。你比我用得着。"
温竹没接。
他起身,走到她面前,弯腰,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纸,折好,放进手心。
那是温心写的信。
"就当我收了。"他说,"剩下的,你留着。嫁妆是嫁妆,你的私房钱是你的私房钱。韩家不缺这点钱,可那是你自己的底气。"
"去了韩家,手里要有点自己的钱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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