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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攥着信封,眼眶发酸。
他什么都替她想好了。
连婚后她该不该有自己的私房钱,他都替她想到了。
"那你呢?"她哑着嗓子问,"你怎么办?温家的债,你一个人,要扛到什么时候?"
温竹看着她,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伸手,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像过去二十年里的每一次那样。
他的掌心很凉,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。
"我挺好的。"他说,"你只管嫁,别的不用管。"
苏婉从走廊那头过来,身上还穿着出门的衣服,手里抓着一本缎面的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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