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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书很难,课程安排的也很满。
结束了一天的学习,孟龙潭伸个懒腰展开画轴,想放松一下。
父亲收走了他的东西,跟他说了许多。他脑袋嗡嗡的只有一句话再回荡:“不让我再画画了。”
有一次夜里他偷偷的画,被父亲抓住了。他第一次挨了打。
竹板打在身上很疼,但是他的心更疼。他知道真的再也不能画画了。
母亲心疼地扑在她身上大哭,他也哭,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突然变了。
难道父亲已经不是父亲了?
想起自己看的那些画本鬼怪小说,不由得打了个激灵。
他咬着牙,晚上忍着疼痛,偷偷跑到父母的卧室听墙根儿。
听到母亲在不满的反驳:“你上次还花了五千两,买了县令大人一幅画,就挂在客厅,逢人来就显摆。现在儿子画画你又生气了?会画画,有什么不好?到时候人家都夸文采风流呢!”
听了父亲长长的叹息了一声,说道:“好媳妇儿,你不了呀!你心疼咱的孩子,我不心疼吗?可他大了呀,不再是小孩子了。画个开心就行,那么会画有什么用?难道要当唐伯虎吗?”
“哼,当唐伯虎自然是不行的。”现在语气软了下来,又追问了一句:“那你还没回答嘞?别拿赖的比,拿好的比,咱儿子要是像县令大人一样会画画不是很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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