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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修却是笑了起来,面色古怪:“我说我杀了沈安渝,可没说我杀了那双母子!”
“死到临头,你还嘴硬?”
“若真是我干的,我既已承认杀了沈安渝,便不怕承认还杀了那妇人跟孩儿。”石修眼神发直,“那晚我趁机到了东厢,沈安渝住的禅房时……”
案发当晚,石修怀揣那把锯齿短剑,偷偷摸到了世子爷一家入宿的禅房,远远地便见那房前的守卫倒在了地上,不省人事,当即他便愣了。
看这情形,似乎,不待他动手,便有人来找世子爷寻仇了?
石修悄悄避过倒下的守卫,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,却见得里面妇孺均躺在了血泊中,石修一时讷讷无言,震惊莫名,便是这时,他听得后山外传来了脚步声。
他以为是歹人,心头一热,便追了上去,却没料到,那人竟是沈安渝。
沈安渝满脸惊恐,看着他手举利器,竟仓惶而逃。
怕是以为他跟那取了他娘子与孩儿性命的歹人一伙的。
这厮倒是命好,竟然没与那娘子一般被人刺死。
石修愤然,追上去截住沈安渝厮打起来,便将他杀死在了坡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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