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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修想起当日所为,心绪激动不已,面色涨红:“该死,那始乱终弃的负心汉,害得我一家三口丧生的畜生,便是该死!”
房中诸人听石修怒骂,一时无语。
许久,文无叙才道:“你说,是你杀死了世子爷?凶器是,短剑?这一把么?”文无叙说着,将从刘暮清房里找到的凶器拿了出来,让石修确认。
“对,没错,便是用的这把短剑。”
“可是,世子爷身上,有两种伤口,两处致命伤,为何?”文无叙追问。
“那是因为我杀死沈安渝后,下山回头再度经过东厢,想想为了那畜生赔上自己的性命不值得,原本那寻仇的人该是也想杀他的,如今他逃了,我亦算同时帮了他一把,于是,便回到禅房,从那妇人身上抽出了匕首,复又回到沈安渝毙命之处,将那匕首在他身上胡乱割了几刀,然后插进他心口。”
石修的解释,说明了世子爷身上两种刀伤的来历。
“那,那便是说,杀害禅房内那四人的,另有其人?”
莫非这毗卢寺中,还隐藏着另一位凶徒?
“不,那我二郎呢?二郎当真不是你杀的?”刘侍郎亦糊涂了。
“不是我杀的,我只是无意中发现了他的尸首,想转移视线罢了。”石修道,“毕竟我亦惜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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