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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镯子,从何而来?”
许父摇摇头,“云,云儿她她没说。”
许父神色甚是懊恼,似在后悔不问自取了那镯子,为自家娘子招来横祸。
“云,云儿,她,她没杀人,不,不是她杀的。”
许父忽然抓住了文无叙放在桌案上的手,激动道:“你,大,大善人,救,救她。”
许父为许若云的辩驳,让文无叙想起了毗卢寺时,为自家郎君担保的刘侍郎,心中一叹。
“她她,那日,跟跟裴裴郎去去了吴吴大人府上,是我我病了,她去去筹备银两,说说是借了二十二两,可可可,没有偷窃,也没没有杀人。”许父道,“我家云云儿,不曾杀人。”
身为犯氏的亲眷,他这番自辨自是没用的,文无叙想起的却是在自己复审之前,便欲过问此案的关氏兄妹,以及在见过许若云后,声称许若云并非真凶的关四娘。
又是这般,缺乏证词,证物的情况下,认定许若云不曾杀人。
她的根据何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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