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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历了毗卢寺一案,文无叙对四娘的所谓心细如尘半信半疑。
“大大善人,是是真的,要我我们当真偷窃了如如此多的金银,为何何还会过得如此潦倒呢?”
许父怕文无叙不信,继续辩解着,“我我我们,大大可以变卖了那金银首饰,离离开京城去去过好日子,否否则,也不不会留在这里担惊受怕,还被人追问赃物都都变卖给谁的时候,遭遭毒打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文无叙一怔。
却是道在许若云为杀害吴三娘的凶手,且盗走了大量首饰后,那许父便被歹人所掳,关在不见天夜的某处几天几夜,不吃不喝,只大刑伺候,要他说出变卖的每件赃物的下落。
可怜许父怎会知晓?他的结巴便是那时落下的病根,而身子便是在那次折磨中彻底坏掉的。
“不是大理寺的人?”
许父摇头,“不,不是官家的人,我听听他们的语气,满口匪气,倒像亡命之徒。”
文无叙愣住了。
不是大理寺的人,满口匪气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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