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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口中的那位好友,指的是叶书天?”关月聆惊诧。
“不错。”孔映安点头,“叶书天是被冤枉的,他并没有杀害苏大人家的千金。”
关月聆看着一本正色的孔映安,下意识地去摸小指上的环戒,落了空,才猛然想起来,为了不再受感知到的他人情绪说困,她已经能不带便不带那银环戒了。
今日赴宴,听说是吴灏有案件相托,原本是想戴上的,眼下看来是出门前忘记了。
关月聆只得凭本能去辨别孔映安的言语,见他说得诚恳,眉宇间亦带着浓浓的哀愁,怕是为知己的死而染的悲痛,当下信了八成。
“叶三郎被拘后,我亦有跟刑部的官吏诉告,三郎他并没有做案时间,可刑部的人偏不信,那苏大人亦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,将我拒之门外,我求诉无门,直到叶三郎被处了极刑,我亦毫无办法。”孔映安伤感,“如今,虽三郎已死,但闻关四娘你有此等屡破奇案的能力,便想求助与你,借你之手,还叶三郎清白。”
孔映安说着,看向了关月聆:“我知那苏大人位高权重,这些年我无论怎么做,都没找到替叶三郎翻案的门路,若关四娘不愿意,我便就此作罢,另想他法。”
一时,吴玉蝉与吴灏均也望向了关月聆。
觉得因为苏尚书官位高重,她便不敢查了么?
关月聆的手再次握住了那块令牌,抿了抿嘴:“查,若那叶书天当真是冤死的,我自是会查。”
“可是,你为何如此确信,叶书天并不是凶手呢?”吴玉蝉毕竟经历过了姐姐的案件,冷静地又问了一句,“因为他是你的知己,你相信他的为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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